北京时间昨天,前环法7冠王兰斯-阿姆斯特朗接受美国“脱口秀女王”奥普拉的独家专访节目的第二部分准时播出,在这半部分采访中阿姆斯特朗表示,自己并不感到自责,因为的确通过服用禁药而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成功。同时因这次禁药事件失去全部收入的阿姆斯特朗表示,可能不会考虑第三次复出了。

阿姆斯特朗:我记得那是一个周三,赞助商联系了我,说有些事情他们当初不太清楚,但是现在已经开始知道了。很多人感到了被欺骗,这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时期。在那时我觉得我到达了整个欺骗事件的关键时期,这个事情已经失去控制了。我不想影响到阿姆斯特朗基金会的名声。那是最让我觉得自己低声下气的时刻。

阿姆斯特朗:毫无疑问,绝对是这样。我慢慢地遇到了内心的魔鬼,我觉得已经开始了。

阿姆斯特朗:我不那么认为,我不是一个医生,从来没有医生建议我使用这些东西,但是我不相信。

阿姆斯特朗:我说了,我理解你的愤怒,你感觉自己受到欺骗。有很多人支持我,你相信我,但是我对你们撒了谎。我真的很抱歉,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对你们感到愧疚,但是我知道我可能无法恢复自己在每个人心里的形象了。

阿姆斯特朗:当然想。我的一生都渴望去竞争,我不希望被禁赛。或许不是环法大赛,他们可能不再欢迎我去参加比赛,但是我有可能在50岁的时候去参加马拉松比赛。我想去,但是我做不到。

阿姆斯特朗:开始的时候我很自责,但只是开始阶段。有很多人还在相信我是清白的。我自责吗?绝对不会。慢慢会自责吗?绝对不会。对我来说只是开始阶段感到自责,那是我自己的原因。我做出了错误的事情,但是我觉得很值得。

阿姆斯特朗: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非常高尚。她相信我是诚实的,我们在很多事情上的见解有所不同。我们一同养育了三个孩子,他们都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。他们通过媒体知道了他们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
阿姆斯特朗:我通过其他方式问过她:“如果我遇到了一些错误的事情,我可以和你讨论这些吗?”她说可以。阿姆斯特朗服用她不是一个很有好奇心的人,或许她不想知道。我猜我应该保护她远离这些东西,我使用禁药和复出的事情,她是唯一一个我去咨询过的人。我需要她的原谅,她原谅了我,我告诉她我不会犯错。

阿姆斯特朗:我不想再复出了,我希望赢得一个冠军作为结束然后告诉自己,我击败了世界上最好的人。我仍然在继续训练,尽管有人不想我复出了。

阿姆斯特朗:他们知道很多,听说了很多事情。他们的学校和同学们都很支持,当你对事情失去控制的时候,你的孩子也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通过社交网络和微博。

阿姆斯特朗:他们很平静,在这件事情上很成熟。我对他们说,如有人对你们说什么,一些孩子说了什么,不要保护我,只是说,我爸爸对此感到抱歉。他们说,好的,我爱你,你是我们的爸爸。这些不会改变。我希望事情如此。

阿姆斯特朗:我最大的愿望是能够对我的孩子有好的影响,大一点的孩子希望他们的生活也能够从被议论中摆脱出来,对我来说我不害怕,但是我必须去保护他们。对于小孩子来说,斯特朗是品牌吗他们才两三岁,对很多事情没有主见,但是必须去学习。影响会一直持续下去,我只是希望能够尽可能地见小。

阿姆斯特朗:我真的失去了未来的所有收入,你可以看到这两天,很多人抛弃了我。我不想去想这些问题,但是一天我就损失了7500万美元。好吧,他们永远也不会回来了。 网易体育

本报讯 北京时间1月19日,阿姆斯特朗做客奥普拉专访专题节目两集播放完,美国权威收视率机构统计发布了第一集节目的收视率。

据权威公司公布,周四晚的第一集节目,全美有320万人次收看,这样的数据排在奥普拉专访节目的历史第2位,仅落后于2012年3月著名歌手惠特尼-休斯顿病逝后采访她的家庭那期节目,当时有360万人次收看。

而这样的数据还不包括全世界其他国家的收看,有超过110万人次的网友在奥普拉官网点播本期节目。

他精心挑选奥普拉的节目作为发声平台,手腕上鲜艳的黄色抗癌腕带提醒着大家,他为抗癌事业贡献巨大,但他在采访中显然保留甚多,而且提及用药过往时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,令人感到他的诚意有限,显然无助于他修补形象。

阿姆斯特朗决定“认罪”,目的还是为了获得“减刑”。他视运动为生命,遭到终身禁赛就像被“判了死刑”,但阿姆斯特朗始终认为自己受到“个别对待”,并拒绝透露更多自行车界滥用兴奋剂的信息,对抗的态度将很难让他获得宽大处理。

阿姆斯特朗的一番承认,更有可能让他陷入一系列官司。《星期日泰晤士报》要讨回当年诽谤罪官司里付给他的赔偿;SCA推广公司打算索要给他的奖金;就连澳大利亚的南澳大利亚州都希望拿回曾经付他的环澳赛出场费。